一点不好糊弄,远了吧,连面儿也碰不上,近了,又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他对京都的千金小姐们素来有招,唯独对傅容月感到束手无策。
她好像总是在小心防备着,又似乎全无戒心,怎么接近都显得刻意。
正想着这些,忽听管家在书房外通报:“殿下,忠肃侯府的二小姐送上拜帖。”
“谁?”魏明钰一愣,等明白过来忙坐起身子,有些不敢相信。
管家恭恭敬敬的说:“她说她是忠肃侯府的二小姐,承蒙殿下今日盛情,特来谢礼。”
“人呢?”魏明钰狂喜的站了起来,一边穿鞋一边奔了出来。
管家对他这样的失态显得略略有些诧异,仍是一字一句答:“傅小姐在门口,奴才这就请她进来。”
“糊涂,怎么能让她在外等着?快去将人请到正厅来。”魏明钰忍不住斥责,忽然,他又一下子顿住了脚步,将管家叫住了:“不,别去请,你去告诉傅小姐,我换身衣服就来。”
刚刚在软塌上那般乱滚,衣衫早已凌乱,这副模样去见傅容月多少有些不妥。魏明玺虽然深有残疾,可魏明玺一贯对自己的容貌、穿着颇多在意,任何场合也不会有一丝不整洁,他在容貌上本就比不上魏明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