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个大胆的想法一下子就钻入了脑子里。她这次倒是平静:“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他还有这份心。”
“身为皇子,哪一个会没有这样的心?”魏明玺淡淡的说着,吩咐姚远进来推他出去,自己一手牵了傅容月,两人并肩去往圩场,不再说这些烦心事。
耽误了这么久,算算时间,鸣金收兵的时候也要到了。
果然,两人刚刚到了圩场,围坐在棋盘前下了两盘棋,寿帝的銮驾便到了。这一次,却是齐贵人陪同左右,沈贵妃不见了踪影。
傅容月垂眸掩盖住眼中的几分冷意,不管是沈贵妃还是齐贵人,一个两个都不安好心。
她当然知道沈贵妃为什么来不了,那诱情的药性够沈贵妃喝一壶的了,寿帝又不在身边,想来沈贵妃现在一定浑身虚脱的软在床榻上动弹不得呢!
至于齐贵人……刚刚听了魏明玺的那番话,她哪里还敢小觑这个女人和她的儿子呢?
寿帝到了圩场,第一件事就是召魏明玺过去说话,留下傅容月和齐贵人说话。沈贵妃做的事情是极度隐秘的,不过这宫中的眼睛并不止一双,总有人会看见一些不该看不该听的。齐贵人在傅容月回去后不久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冷笑着说:“沈贵妃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