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太年轻,沉不住气。这种时候怎能生事?”
要去,也该是在京都,做起事情来目标才不那么明显!
所以眼前,齐贵人是非常乐忠于拉拢傅容月的,她挽着傅容月的手连声夸赞:“容月这身衣衫很好看,真是我见犹怜啊。”
“娘娘又取笑我。”傅容月半真半假的应承:“若说好看,娘娘身上这件水幕湘江才是极品呢!水幕湘江布料珍贵,寻常就难得一尺,更何况做一身衣衫了。”
齐贵人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这身布料很是名贵,一年才产得出两匹,也是远儿费心,几经周折才从湘江带回了帝都,寻常人家哪里穿得上,怕是见都没见过呢!容月倒也有眼里,她生出几分喜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可惜这个料子难得,就做了这一身衣衫,只剩下零碎的边角。你喜欢这个料子,不嫌弃的话,我让婢女做一个香囊。”
“多谢娘娘美意!容月不胜感激!”傅容月柔柔应下。
这番恭维,时间倒也过得快,不多时就听见鸣金号角响了起来。寿帝站起身来,姚远自觉地将魏明玺推到了傅容月身边,齐贵人也去往御撵上随驾,鸣金的号角响彻山谷,余音回荡,傅容月立即就听得生出了几分豪气。
鸣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