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动,各自安分了下来。
另一边,寿帝赐婚的圣旨传到了沈家和何家,顿时几家欢喜几家愁。
沈芳菲被沈银渠勒令在沈家的宫室里思过,不得迈出大门一步,几天以来更没一分好脸色,沈芳菲倒也硬气,受尽了委屈,仍然一声不吭。何方略那边反应倒是不大,何家目前看来是不参与朝政的,娶了谁家的女儿,对何家来说影响都很平淡,他们唯一担心的是沈家跟魏明钰牵扯很深,是否会因此而被迫选择阵营。
最后何方略的一句话打消了何家人的疑虑:“咱们何家最大的官都不过三品,就算咱们想选阵营,赵王也未必看得上。”
何家人一想,也是,赵王是何其的能干,朝中多少权贵争相巴结,哪里会在乎自己这个小官?
于是,何家也安了心,反而认真准备起儿子婚事来。
何家安稳了,沈家风雨欲来,行宫中的沈贵妃处也不得安生。赐婚的圣旨赐了下去的,当天晚上,沈贵妃勒令傅容芩在殿中跪了一个晚上。
傅容芩据理力争:“母妃,妾做错了什么,请母妃明示降罪。”
“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命人来请示我。”沈贵妃只有这么一句话。
傅容芩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