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第二天早上天色微蒙才得以起身,倒不是她承认了错误,她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打死都不可能向沈贵妃坦白。沈贵妃赦免她,只不过是因为怕一会儿寿帝回来看见,自己不好交代。
这之后在行宫的每一天晚上,傅容芩都被齐贵人叫到殿里跪着,短则一两个时辰,长则一晚上,折磨得傅容芩苦不堪言,连肉都掉了好几斤。
反观傅容月,因为吃住皆在齐贵人那里,按的是宫嫔的标准,她可谓是好好调整了一番,气色越发的好了,白里透红的一张脸,加上刻意涂抹得淡一点的药草,脸上的胎记渐渐显得不那么可怖。
苏绾多年的教养在这个时候起了成效,每每跟命妇们见面,她进退有度,温和从容,博得了不少好感。
行宫之旅,竟让傅容月结识了京中大半的豪门小姐,不说一呼百应,至少存在感是比以前大大提高了。
一日在宫里偶遇傅容芩,一个气色颓然,面目憔悴,一个光彩夺目,温和迷人,不论嫡女庶女,京都的小姐们印象已经是翻了一个天。
九月二十六,在行宫盘桓了十三天后,寿帝结束了最后的祭天仪典,宣布回京。
九月二十九,三天的路程,魏明钰代领文武百官亲自等在城门外,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