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被她珍而重之的放到了镯子里。
做完这些,天色已然不早,傅容月探头看了看门口,又失落的收了回来。
绿萝见状忍不住笑道:“小姐是在等梅小姐过来吗?今日梅小姐怕是不会来了,刚刚梅小姐下朝回府时,奴婢听见大公子吩咐她了,说小姐吹了风怕是要生病,让她不要来打扰你。”
“那她没意见?”傅容月笑了。
梅阑珊要是那么听话,这府里的乐趣就少了很多了。
绿萝端着高深莫测的笑,不紧不慢的说:“怎么会没意见?梅小姐虽然姓梅,但跟说没字一点关系都扯不上,她当场就跳了起来,质问大公子凭什么。小姐知道大公子怎么制住她的吗?”
“定是软硬兼施。”傅容月拿起书,一边翻一边说。
绿萝顿时睁大了眼睛:“是啊,大公子答应下次带她一同去游历了。但也警告了她,绝对不能不听话去打扰你!小姐,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
傅容月听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梅阮仪刚刚才告诉她,这次出去大概就是最后一次,而且两三天就回来了,哪还有下一次带梅阑珊同去周游的可能?睁着眼睛说白话,谁说老好人不会骗人的?
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