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仇恨了!
“我如果想阻止你,早在计划启动之前,我就阻拦你了。”梅阮仪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是一派宽容:“这是你的目标,我虽然不赞同,但也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傅容月感激的伸手握住他,他亦重重一握,都不再说话。
事关紧要,宁元凯亲自带了禁军前往京兆尹府提来原告,怕被阻拦,是快马而去快马而回,不多时,一个瘦弱的妇人跟在禁军身后,上了大殿。
这人很是瘦弱,一双手只剩下皮包骨,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见不到光的惨败,看着有些渗人;双眼更是突出,眼珠子好像要从眼窝里凸出来,头发枯黄稀少,规规矩矩的盘着。五官倒是生的不错,一眼就知道这个女子年轻时有几分姿色,只是现下被岁月折磨得有些脱了形,看起来格外可怜。
她满目慌张,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没什么见识的小妇人模样,却在看到傅行健的脸时,一下子站直了身子,眼中露出憎恶的光芒。
傅行健本没有留意她,被她的目光摄住,下意识的多看了她一眼。
这一细看,他顿觉魂飞天外,失态的一颤,手边的酒杯顿时被打翻,酒水沿着桌子流到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