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然不觉,浑身一时冷一时热,震惊至极的看着这妇人。
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一连串的问号在傅行健心头盘旋,此时,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明白过来,今日这个局并不是单独的,一环扣一环,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
这个妇人一步步走过傅行健身边,走过傅容月等人身侧时,同傅容月目光不经意的碰撞。傅容月温和一笑,她乍然看到傅容月在这里,心中立即安稳了不少,顿时生出无限的勇气,脑中想起当年做婢女时主子教的规矩,虽然生疏,却还算大方得体的跪下磕头。
寿帝赦她无罪后,就转头面向梅向荣,唤道:“梅卿。”
梅向荣出列后,寿帝面露倦色,招招手让梅向荣到跟前来,将手中的供词交给了他,吩咐道:“你来代朕审问,朕累了,在一边听着。”
他面色带了几分苍白,今日年宴受惊受怒,于身体并不好,本该离去歇息,可这事实在重要,只得硬撑。
梅向荣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接了供词,领了口谕,谢安阳忙吩咐人在寿帝御座之下设案桌,容梅向荣细审。
梅向荣一目十行的看完供词,定了定神,很快找到了突破点:“你叫什么名字?你说你原是大家府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