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还不是陛下成全?”梅向荣淡定自如的应对。
寿帝摇摇头,心中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问道:“去西北的事情准备得如何了?”
“都好了,随时可以走。”傅容月握住他的手,只觉得寿帝指尖冰冷,苍白的骨节有些磕手,他比上次还要瘦了点:“陛下,你不用担心我,我能把自己照顾好。”
“今天的事情是朕对不起你。”寿帝说:“只是你在玺儿身边,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见得会少。”
“我不怕的。”傅容月知道寿帝在担心什么,他生怕自己因此离魏明玺越来越远,最终会放弃了魏明玺。可他真的看错了自己,这一世,她早已没什么可失去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些重要的人,她绝不会轻易舍弃。
“准备好什么时候启程了吗?”寿帝问。
傅容月歪着脑袋想了想,半天才说:“过完元宵节吧。”
寿帝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让谢安阳把东西拿了上来。
傅容月看着盘子里的东西,不禁觉得一阵心慌,那竟又是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还郑重的用了封泥。谢安阳将东西交给傅容月,寿帝勉强笑道:“这个东西,大概是朕能为玺儿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