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西北路途遥远,这东西一定要想办法保存,也许,下次见到朕时,朕已经是见了阎罗王了,再也没法开口嘱托你任何事情。你一定要记住,将来,玺儿能顺利登基则可,如果不能,务必要用上它。”
傅容月郑重的接过圣旨,双手捧着,听到这样的话,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她心中伤感,知道这一次去西北,恐怕将来再回来时,与寿帝已经阴阳两隔,眼中不禁转出了水雾来。
跟寿帝相处的时机不多,可寿帝总是那么温和的对待自己,为自己谋划,她心中是非常感激的。
只是,真的没有办法帮寿帝多活几年了吗?
寿帝拍了拍她的后背,什么都没说,让她先出去了,留下了梅向荣单独说话。
傅容月在门口等了很久,梅向荣才从内殿出来,父女两人一路沉默,到了马车上,才终于开了口。
梅向荣满目愁容,低声说:“你知道陛下刚刚跟我说什么吗?”
“不知道。”寿帝看起来温和,心思却十分深沉,傅容月往往拿不准这人是想说什么,做什么。
梅向荣叹气:“我给陛下诊了脉,他最多还有一年好活了。那毒发作起来果真是厉害,上次诊脉,还觉得陛下最少能撑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