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久……”
“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了?”傅容月不免心伤。
梅向荣摇摇头,说:“惠妃都没办法,我更没办法。”
两人就又陷入了无边的沉默。
此时,年宴上的人都散了个精光,皇宫门口一派寂静,路两边的百姓们倒还是一贯的欢声笑语,小孩子们来来往往的笑闹,倒也十分愉快。这会儿家家户户闭门守岁,远远的听着小闹声,不禁有些让人恍惚。
又是一年春。
傅容月捏紧了自己的衣带,神色也跟着迷茫起来,来京城里一眨眼就大半年了,如果今年苏绾还在,不知是怎样的光景?
梅向荣也是心事重重,颇为沉默。到了府门口,父女两人道别,都各自陷入了自己的心绪。
傅容月到了腾香阁,丫头们都还没睡觉,她一进门,绿萝便送上了一盘子她平日里爱吃的,说道:“小姐在宫里一向吃不饱,快吃点东西压压肚子吧?”
“程姨和容敏睡了吗?”傅容月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问。
傅行健的事情出了以后,忠肃侯府今日是注定过不好了,这一刻府门前重兵把守,来来往往的人谁看不见?如果被程氏和傅容敏瞧见,不知又要生出多少幺蛾子。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