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说,傅容敏对自己的父亲是十分崇拜的,如果她知道,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傅行健,听不到他的一句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还没呢。”绿萝说:“夫人和四小姐都在院中守岁,看样子,要睡下还得一会儿。”
“我去看看。”傅容月放下碗,语气有点凝噎。
绿萝张嘴想劝,最后只得给她将披风抱了过来。
刚收拾整齐,傅容月忽然泄气一般的坐了下来:“算了,不去了。”去了,又能说什么呢?
难道要她告诉程姨和傅容敏,傅行健有今天这个结果,都是自己的功劳?
绿萝爷收到了来自宫里的风声,见傅容月自己想明白了,心头总素舒了口气。她笑着转移了话题:“小姐,今年的年礼都还没有发呢,现在拿过来?”
“好,”傅容月笑了:“让丫头们都进来吧。”
绿萝笑眯眯的出去了,不多时,两个管事的带着丫头们,都到主院来叩拜。绿萝细心,早就准备好了红包,挨个发了下去,顿时,屋子里一片喜气洋洋。傅容月趁机将自己要去西北的事情说了,末了问道:“此去西北路途遥远,你们要跟着我的,我很高兴。如果不愿意跟着我,我也绝不勉强。”
这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