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柔软的握住她的手,面上是带了几分哀伤的笑容,显示出她说这些话也并不真的那么不在意,那种隐忍而大度的表情一下子戳中了袁青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她不得不信傅容月的诚意。
或许……是她想多了?
袁青黛垂下眼眸,心中疑惑渐渐消除,慢慢的说:“奴婢是瀚城人,瀚城夹在赤蒙和大魏之间,是一座边陲小城。奴婢家中本来是经商的,母亲是中原人,父亲游离中原的时候认识了母亲,就带着母亲回了大漠。奴婢家中本来也算吃穿不愁,可惜,去年赤蒙和大魏打了个起来,赤蒙攻破瀚城,听说赤蒙军要闭门屠城,奴婢的父母慌张之下,决定带着奴婢逃回中原。可惜……”
她说到这里,抬起一双泪眼,悄悄看了看傅容月的神色。
傅容月露出几分同情,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显然被她的身世触动了。
袁青黛仿佛得到了鼓励,继续往下说:“可惜奴婢一家时运不济,刚刚跑出瀚城,就遇到了赤蒙的一支部队。奴婢的父母为了保护奴婢,骑着骆驼去引开了士兵,嘱咐奴婢要快马往东边跑。奴婢一直跑了三天三夜,终于遇到了一支商队,被带到了箕陵城来。可惜这些心术不正之人,见奴婢容貌尚可,就起了歹意,到了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