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城就将奴婢卖到了楼子里。要不是遇到殿下,奴婢怕是……怕是……”
她似乎说不下去,用手绢捂住嘴巴,已经抽抽搭搭哭得不成语调了。
“真是可怜!”傅容月摇着头叹息:“好端端的,打什么仗啊!”
袁青黛哭着点点头:“是啊,男人们为什么要打仗?打仗有什么好,中原繁华,大漠宁静,各自活各自的不好吗,干嘛要打来打去?”
傅容月心头一跳,慢慢勾起嘴角,面上却露出更加温柔的神色搂住了袁青黛:“都怪我不好,好端端的,提起这些旧事做什么,没来由的让妹妹伤心了。妹妹放心,作为补偿,我一定想办法为妹妹寻找到父母!”
“多谢王妃!奴婢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兵荒马乱的,奴婢的爹娘又是为了奴婢去引开了官兵,那些赤蒙的军队是何等凶残,怎么可能让爹娘全身而退?”袁青黛摸了摸眼泪,抽噎道:“这些不过是奢望罢了!王妃有这份为奴婢着想的心思,奴婢已经十分感激,断不能让王妃白白操劳一场!”
“你啊,真是懂事得让我心疼,这般体贴,不怪王爷喜欢你,我也有些喜欢你了。”傅容月语气都颤抖了,显然被她感动得不轻。
袁青黛一听王爷两个字,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