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只有一个母亲卧病在床。两人显然也没想过梅珊和绿芜能听懂他们的话,这三天说话都没避讳这两人,在言辞间,两人透露出他们母亲的病很重,在赤蒙医术不好,似乎需要很多很多钱。
为了给母亲治病,两人投身到了天鹰军中,为皇帝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换取高额的银钱。
天天都想打梅珊主意的男人就是普达,他是哈达的弟弟,这三天来若非哈达怕坏事时时劝阻,他早就不顾一切了。
此时见梅珊好奇的张望,他便抬手给了梅珊的小手一巴掌,却不放开,顺势就去握梅珊的手指。
梅珊猛地一缩,抬头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梅珊本就长得清秀可爱,这么一瞪,风情万种,普达一颗心都痒了起来,不知羞耻的贼笑着又去握梅珊的手,用凶巴巴的中原官话说道:“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别乱动,否则有你好看!你们中原有句话叫什么……罚酒不吃吃敬酒!”
“笨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梅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普达被她拆穿,感觉丢了好大的面子,怒道:“要你多嘴!再说,信不信我打你耳光?”
梅珊缩了缩肩膀,正要理论,绿芜拽了拽他的袖子,一双眼睛一直往街边看,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