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们的谈话上。
哈达一直在六神绿芜的动静,见她如此,仿佛看穿了她的打算一般,冷哼道:“你最好别想什么歪主意。这里是斡罕尔城,可不是你们大魏的帝都,更不是你夫君把手的箕陵城。在这里,是咱们赤蒙人说了算!”
“哈哈,要怪,你就怪你夫君没用,保护不了你。”普达邪笑着调戏起绿芜来:“若是那个残废陵王能保护得了你,咱们也不能将你劫持,你也不用受这份气。在我们赤蒙,这种男人都是废物!”
“王爷风华绝代,你这种粗人都想跟他一较高低,未免自不量力。”绿芜冷笑。
普达被她这般损,心中越发的伤了自尊,怒气更高,差点就跳了起来,被哈达一把拦住了。
哈达盯着绿芜,见她俏丽面容上一双眼睛毫不留情的盯着他们,看不出一丝怯弱。
他不禁心中有些奇怪,这个陵王妃倒也不像情报说的那样废物,至少沉得住气,比赤蒙的好些男人都要强。
这个女人……有点奇怪!
他看着绿芜,心中的疑惑越发的深,只是阅历有限,只是觉得不对,却说不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马车一路晃晃荡荡的进了斡罕尔城,直奔斡罕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