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闻了闻,又添了一小口,放下酒盅,一撩衣摆就跪在了寿帝的跟前:“陛下,这酒里加了点料,名叫金风。陛下别听着这名字风雅,却是个有些下三滥的东西。俗话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金风遇到玉露,那就成了催情的药了。”
“这酒盅是何人所摆?”寿帝脸色一变,猛地一拍桌子:“宫里怎么会又这么下作的东西!”
长安王却是了然了:“既然这酒里有金风这种催情药,想来白貂沾了酒,也跟着中了招。貂儿这么小,反应便比人更快,难怪一下子就兴奋难以控制。这是一只母貂吧?”
“是,白雪是母貂。”傅容月连连点头。
长安王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容盛:“难怪它一直粘着容盛太子。”
话音未落,就有人捂住嘴巴吃吃的笑了起来,母貂中了春药,扑到容盛的怀里,这可真是太好笑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是将矛头都指向了酒杯,傅容月私藏白貂进宫已然被忽略了。
毕竟,跟对陵王下迷药的事情比起来,私下携带一只白貂入宫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了。
长安王冷着脸转身看向寿帝:“陛下,还要继续审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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