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再审下去,这里有些人的脸面可就兜不住了!
他说着话,眼眸轻轻一偏,就瞧见马兰朵微微发白的脸色,多年深沉的心思,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长安王年老不问朝事,但眼力却在,方才也看得清楚,马兰朵同傅容芩的那些小动作都在眼前略过的。
寿帝却点了头:“查,今天朕就在这里看看,是谁在朕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浪!”
事已至此,寿帝的心中反而暗自庆幸,方才那白貂儿乱打乱穿,反而将傅容月和魏明玺的酒打翻了,让两人都没喝上。若是两人一杯酒下了肚子,药性上来着了人家的道,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不管是两人当众上演活春宫,还是被人当了靶子上了旁人的床,都是大大的话柄!
他脸色铁青,想到自己所剩不多的时间,想到自己的苦心谋划,真是恨不能将这谋划之人拖出来乱棍打死,才能解除心头之恨。
寿帝的态度就决定了事情的走向,长安王应了一声是,直起腰版来,就吩咐内监:“劳请公公,将今天伺候酒盅的宫婢全部喊上来问话吧!”
“是!”内监也没想到这事会发展到了这一步,不敢怠慢,躬身退出。
只走出的时候,他抬起眼眸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