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请务必避开人。”谢安阳知道这件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低声嘱托宁元凯。
宁元凯也是第一次瞧见寿帝这幅残败的模样,心之关系重大,捡着偏僻的小路走,从御花园南角的藏书阁绕道而行,等到了寿帝的寝宫时,梅向荣已经先到了。
“国公爷,可有人问起?”谢安阳不放心。
梅向荣摇头:“总管大人放心,没人发现我离开了。好在陛下也经常召见我,他们不会起疑的。”说着上前帮着宁元凯将寿帝放在床榻上,问道:“容我先切一切脉。谢总管,方才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病了呢?”
“陛下收到了黔州的急报,看完就心绪十分激动。”谢安阳忙从怀中拿出信件,双手交给梅向荣。
呈送寿帝的信件外臣未得许可,本不该随意阅览,但事急从权,谢安阳一个内监无权查看,也只能委托给梅向荣了。好在梅向荣同寿帝一向是亲如兄弟,梅向荣又知根知底,倒也不是很担心寿帝责问。
梅向荣切了脉,眉头蹙得极深,瞥了一眼寿帝,吩咐:“去取热水来。”
谢安阳小跑着去了,梅向荣便展开手中的信件看了起来。
“庶人魏明春于十二月初七病逝黔州。”梅向荣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