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行的看完那封急报,忍不住低低念读出来。他身后的宁元凯听了,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寿帝这是一时受不了刺激,才气急攻心了。
梅向荣也是叹气,纵然魏明春同七王谋逆狠狠的伤了寿帝的心,但魏明春终究也是寿帝的儿子,做不到不问不顾也是理所应当。且如今寿帝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怕是心底总是希望儿女们都在跟前的。
谢安阳取了热水回来放在梅向荣的跟前,梅向荣脱了寿帝的衣衫,用热毛巾给他暖住心口,取出银针施针。
不多时,寿帝幽幽醒转,见他守在跟前,有气无力的说道:“向荣,这件事别告诉皇后。她近来思念明春越发的深,身子才刚刚好就又卧床不起,眼见着一天不如一天,怕是受不了打击。”
“陛下,你的身子也要爱惜呀!”梅向荣点头,见他露出几分怅然,宽慰道:“陛下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陵王殿下啊!”
寿帝嗯了一声,闭着眼睛说:“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宁元凯在一边站着已有许久,寿帝方才睁眼就已经看到了他,闭着眼睛养了一会儿的神,等梅向荣捂着他的心口施针,他觉得呼吸缓和了很多后,又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说:“宁元凯,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