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阮仪等人前往祠堂,这是迎新年的议程,走完要一炷香的时间,等几人回转时,新年的礼炮震耳欲聋,家家户户的鞭炮声带出一片喜庆。
永寿三十年就这样过去了!
“容月,你在房中同白小姐说什么,怎的聊了那么久?”回来的路上,梅向荣侧身问傅容月:“秦先生有话要同你说,已等了许久。”
本来秦霜傲等人也是要回神农岭去迎新年的,却耽误了这么多时候,连这重要的仪式都没能举行,他心中颇为过意不去。这话虽无斥责之意,但也比平日里严厉了几分。
傅容月忙道:“芷柔有些心事想同我说,所以聊得久了点。义父,我这就过去。”
“嗯。”梅向荣点了点头,看了看身后的三个儿女:“你们几个随我来吧。”
年年的惯例,祭祖之后,梅向荣都要跟几个儿女训话,并着发压岁包,他们也见怪不怪,对傅容月招呼了一声,就随着梅向荣走了。梅阮仪落后几步,特意吩咐梅开源:“容月去的那边有些黑,就不用跟着我们了。梅叔,你给容月点个灯,送她过去。”
梅开源忙应了,跟着傅容月为她提灯。
将傅容月送到花厅,梅开源这才退下,秦霜傲见她来了,也支开了两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