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让他们去廊下等着,要单独同傅容月说几句。
秦文棠眉头紧蹙,疑惑更增了几分,拉着白芷柔出去了。
“秦先生!”傅容月福了福身,见了小辈礼,直起腰来时,眼前递过来一个压岁包。
她诧异的抬头,秦霜傲清隽容颜上带着一点腼腆的笑,轻咳了一声:“今夜是除夕,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多谢……先生。”傅容月双手接了过来,那个称呼却仍然是说不出口。
秦霜傲一直看着她,眼中失落之色浓郁,叹了口气。
一时间,花厅气氛有些古怪,傅容月只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熨帖,定了定神,将压岁包收到袖袋中,可又怕掉了,随即用意念放到了镯子里。她抬起头来,为了缓解这尴尬,笑着说:“秦先生等着容月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西北隐月楼那边的近况,我一直都有报给先生,想来先生都知道,就不必重复了吧?先生,秘隐在我手里,我一直很珍惜,绝不会让先生的心血付之东流,这一点先生可以放心。”
“我大仇已报,秘隐留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既然交托给了你,你只管放心的用就是了。”秦霜傲摇了摇头:“我今天想同你商量的,也不是这件事。”
“那先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