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梅阮仪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出乎意料的认真:“谁都可以问,但你不行,容月。”
他不想骗她,可如果她开口,他注定只能撒谎。
一句话,顿时堵住了傅容月所有的言语,在梅阮仪跟前,她总是那么容易妥协:“好吧。”
两人结伴而归,可今年的这一个新年却过得极度压抑,过年的轻松只在方才那片刻的安宁,随着秦霜傲一家的到来,空气也都变得沉重了。梅阮仪、梅阑珊、傅容月全部陷入苦恼中,而梅向荣也并不轻松,他年岁渐去,身体精力都渐渐比不得从前,忙碌了这么久,早已经疲倦万分。
烟火渐渐散去,鞭炮声慢慢消弭,荥阳又陷入万籁俱静之中。
直到天边现出鱼肚白,这宁静才被一辆飞驰而来的马车打破。
“城守大人请开城门!我乃江南巡抚使陈育苏,奉旨巡查江南,今日回京述职!”马车在城门口戛然停下,年过三巡的陈育苏站在车头,遥遥对城墙上的士兵通报。
立即有人探出头来查看,陈育苏曾经做过荥阳的京兆尹,大多人都认得他,很快确认了身份。
陈育苏道了谢,坐回马车里,让车夫快步行进。
车夫知道事情紧要,也不敢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