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刚开一个缺口容马车通过,快马加鞭就进了荥阳。
这车刚进去,城门外的树林里,几个黑衣人勒住马头,焦急的看向了领头的一个人:“大哥,怎么办,陈育苏他们进城了,可不能再追了!”
“我知道!”那领头人哼了一声:“都怪我们一时大意,隐月楼的人又从中捣乱,才让陈育苏等人逃了。这笔亏,咱们不吃也得吃!从江南一路过来,咱们都奈何不了他们,等进了荥阳,就到了天子脚下,咱们想要动他们,那就更难了!左右这笔生意是做不成了,死去的兄弟们的仇也是报不了了。”
“那岂不是……”身边人急了。
领头人一声断喝:“兄弟们走上这条路,就当知道迟早有这样一天,报不了就报不了了,难道为了他们,断送更多的兄弟不成?撤!”
有人不服,恨恨的看着京都大道上已经缩成一个小点的影子:“可是……”
“撤!”领头人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当先调转马头,往来时的路奔去。
黑衣人像影子一般迅速撤退,很快,树林里的尘土飞扬,连最后一丝痕迹也无。
等黑衣人都走得没影儿了,扬起的尘土都落了下来,方才这些黑衣人停住的树林上空才缓缓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