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了赵王,似乎是被赵王休离了。”那人更是得意起来,这消息还鲜着呢,她窝在心里好些天了,总算能吐个痛快了。
其他人均对视了一眼:“休了?”
“应该是休了,有人瞧见那个曲良人一身落魄的被送回了她母亲那。”那人忙点头。
贵妇人们闻言都一阵唏嘘。
从前曲良人得宠时,赵王没少带着她走动,这京城里不少人都是认识她的。她也一贯在外低调,不少人对她的印象都还不错,还以为赵王会宠她一辈子呢,怎么这么轻易就休了?
一时之间,这一片感叹纷纭。
正房夫人们唏嘘之余,倒也觉得解气,她们平日里被妾室欺压惯了,猛地倒了一个这么厉害的,虽然不是自己家里,却也同仇敌忾。
傅容月就在主座上静静坐着观察着这一幕,对这几位夫人不置可否。她闲适的喝着茶,置身事外的模样,仿佛这些人谈论的事情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一杯茶还没喝完,梅珊忽然从侧门进来,透过门帘,隐约看见姚远正站在厅外。傅容月放下杯子,梅珊就凑到她耳边来,轻声说道:“王妃,傅芳瑞来了。”
“来哪里?”傅容月挑眉:“陵王府?”
“是,鬼鬼祟祟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