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家眷进来的,侍卫不认得她,就放她进来了。没想到刚好被姚远发现了,忙让人引着她去了后院,现在她还在后园坐着,听到前面的动静,要往这边赶来。”梅珊问道:“王妃,她若来了准没好事!”
“我去看看。”傅容月抿唇一笑,真有意思,她没着傅芳瑞算账,傅芳瑞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起身说了几句客套话,嘱咐绿萝招呼好这一屋子的贵妇,便随着梅珊出了正厅。
姚远忙迎上来:“王妃,傅芳瑞死皮赖脸的不肯离去,她说,若是王妃不去见她,她就闹到前面来,让王妃吃不了兜着走。”
“她手中莫非有什么王牌?”傅容月奇怪,若没有筹码,傅芳瑞怎么会这般自信自己会受她摆布?
姚远摇头:“她不肯说。”
傅容月沉吟片刻,便举步去了后园。
进了后园,果然在一处偏室瞧见傅芳瑞正垫着脚尖到处张望,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傅容月走的是同姚远来时不一样的路,她没瞧见傅容月,看了几眼后,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急躁溢于言表。很快,她又收回目光,眼波一直在偏室里摆放的古玩字画、金玉器物上流连,恨不能都收起来据为己有。
傅容月讥诮的勾起嘴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