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些事情的真相,我们其实一直都知道,又假装不在乎。”
“我……”秦文棠的心猛地一跳。
白芷柔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继续说道:“父亲有我们兄妹两个,看似儿女双全,可是你我自小就知道,父亲并非神农岭的人,也一生都不曾娶妻,所以,我们都不是他的孩子。大哥,你是父亲保养在膝下的孩子,他原本是指望着你养老送终的,所以,你可以叫父亲做爹;而我,我是上一代神农岭家主的女儿,我是父亲的养女,论起辈分来,父亲其实是我叔叔,所以,父亲从不准我同你一样喊他爹,他只准我叫他父亲,就是这个道理。你比我聪明,也比我年长,在江湖上见识更是比我高出了不少,我不相信,你没看出来父亲其实是很孤独的。”
秦文棠愣愣的听着,不自主的点了点头。
是的,秦霜傲很孤独,他一直以来都知道,只是从前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罢了。
白芷柔暖暖的展开笑容:“可是,自从两年前,容月来过咱们神农岭后,这两年来,我一直都将父亲的变化看在眼睛里。平日里,容月不来麻烦父亲时,父亲就很低落,整日整日不说话,到了我做了家主,父亲更是离开神农岭,我们连他面都见不着了。但你仔细想想,从前,哪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