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来信,最高兴的人真的是我吗?”
秦文棠叹了口气:“爹看到容月来信,会反复的读好几遍,眼睛里都带着笑,读完了最后还舍不得烧掉,他书房的暗格里,密密麻麻放的都是容月的信;容月没来信的时候,爹想给容月写信,写了又总是烧掉,应该是怕她厌烦吧?”
“有时候爹看着我们,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叹气,我猜,他是有苦说不出。”白芷柔点点头:“我也悄悄猜过爹是瞒了我们什么,可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大约现在爹的心里那块大石头也放下了,我们也多了一个妹妹,我觉得很好。”
秦文棠沉默了一下,说道:“芷柔,你看似柔弱,其实,你比大哥坚强。”
“不是我比大哥坚强,是大哥的这里,”白芷柔说着抬手指了指他的心口,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装了太多事情,装了太多负担。比如,阑珊姐姐。”
提到梅阑珊,秦文棠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去,白芷柔却没打算放过他,继续说道:“大哥,你是很喜欢阑珊姐姐吧?”
“是。很喜欢。”秦文棠嘴角总算多了一点笑容:“她跟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我偶尔会觉得,她那样的女子,应该不属于人间,太聪颖,太洒脱,又那样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