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笑容苦涩的勾起,秦文棠自嘲:“是配不上她的。”
可笑最后,说放弃是他自己!
白芷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刻,做了神农岭一年多家主的威严展露了出来,她的语气竟有几分严厉:“大哥既然知道,便当断则断。等娘的丧事办完,大哥,你离开神农岭,去外面走一走吧。”
“好。”秦文棠苦笑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就听你的。”
白芷柔这才展露笑颜,又恢复成了那个调皮可爱的小妹妹:“大哥,容月不肯叫父亲,你说,咱们可想个什么办法才好?”
“那是心结,解铃还须系铃人。”秦文棠捏了捏她的脸蛋,警告一般的说:“你不许添乱,让爹和容月自己解决去吧。”
白芷柔吐了吐舌头,既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两人话说分明,又恢复成了两小无猜的兄妹二人,一路说着悄悄话去了。
两人都没看见,在墙角的黑暗中,傅容月正静静的站在那里,她的眉目晦暗不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听了多少。见两人走开后,她才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秦文棠和白芷柔站过的地方。山风拂过,她的头发随着山风而动,她不觉得冷一般,发了一会儿的呆,低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