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四目相对,兄妹两人眼中都是一片冰凉,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傅容月看不懂,正要追问,魏明玺却是开了口:“两位,国公爷是什么病?”
“是心梗。”梅阮仪闭了闭眼睛:“而且,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
“什么?”
“不可能!”
这下子,不但是傅容月吃惊,连魏明玺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在他的心目中,梅向荣的身子骨一向硬朗,自己也是行医的,怎么会落下了这样的病?他虽然不是医者,可是也知道一点,心梗不是一下子就发生了,而是日积月累的心气不顺,才会引起。听说心梗的患者要小心养护,不能受气,也不能激动,更不能思虑过多,否则一旦病发,极有可能撒手人寰。
这次梅向荣晕倒是在家门口,梅开源虽然并未从医,可好歹也是跟着梅家几代人的,耳熟目染,也多少懂得一些措施,才防止了梅向荣猝死。
若是下次无人在旁呢,那岂不是……
魏明玺身子一颤,心中也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梅阑珊说了那番话,就转身出去了,不多时从小厨房出来,手中拎了一个药罐子,她将药罐子打开给梅阮仪和傅容月看:“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