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确实是心梗。你看,这是四逆汤的渣滓,我看小厨房里不止一副药,篓子里也有不少药渣子,爹吃这个药已经吃了不少时间了,看来,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爹瞒得我们好苦!”梅阮仪低低的叹了口气。
傅容月已经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握着梅向荣的手只是哭个不停。
梅阮仪握着她的肩膀:“容月,你先别难过。爹如今心梗已经发作,以后更是不能受气受惊,他那么苦心瞒着我们,恐怕是不希望我们担心,既然这样,咱们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你哭成这样,等爹醒来看见,心里还指不定多难受呢。”
傅容月一听这话,忙抬手抹干净眼泪,又特特用手绢摸了摸眼角,勉强扬起笑脸:“那好,我答应你,等义父醒来,我一定开开心心的!”
还有一句话,她嘴上没说,心里却已经滚了个天翻地覆。
义父一定是因为操心她的事情,才忧思过多,换上心梗这种病的。她已经羽翼丰满,复仇的路上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她要努力做得更好,再也不让义父操一份心。她摸了摸湿润的眼角,大哥说得对,总是哭哭啼啼的,义父是不会放心的,以后,她再也不会轻易掉一滴眼泪!
几人说着话,终于听见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