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京城已经传遍了梅向荣病重的事情,傅容敏一大清早赶着先生还没来之前,特意从别院跑过来看望梅向荣,最终被梅阮仪拦了下来。
“二姐姐,梅国公病得很重吗?”没见到人,让傅容敏更是悬心。
傅容月摇摇头,笑道:“不是,只是义父跌落马车,摔伤了额头,这段时间不能吹风,故而不见客罢了,没什么大碍的。”
傅容敏总算放心了些许:“那我也去告诉我娘,让她宽宽心。”
“我同你一起。正好,有些事情要同程姨说。”傅容月忙说。
傅容敏连连点头,婚期渐渐逼近,傅容月要忙碌的事情着实不少,已经好些天没去程府了。关于傅清回京的事情,程氏和她憋了一肚子的话要问傅容月,却苦于无从问起。得了这话当然高兴,忙说:“我让丫头先回去跟我娘说一声,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好!”傅容月见她一扫阴霾,便不扫了她的兴致,笑道:“春试马上开始了,准备得如何?”
“二姐姐放心,这次,我一定能拿下殿试的名额的。”傅容敏胸有成竹。
傅容月心头的石头就落了地,夸赞了她几句:“四妹妹聪明,若是连你都不能进入殿试,也没几个女子能过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