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傅容敏吐了吐舌头:“那是因为二姐姐没去考,不然,一定是个女状元!”
“我可不如你,我读的书不多。”傅容月实话实说,她在乡下时是读了书,但比不得碧凌书院的博览,后来这两年狂补,论起腹有诗书,还是傅容敏更深一筹。
傅容敏摇摇头:“二姐姐是谦虚,我娘都总夸你呢,你哪里不如我了?”顿了顿,她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正好问问傅容月的意思:“对了,二姐姐,说起春试,有件事我始终放心不下。今年陛下还没宣布谁来主事春试的事情,会不会齐王没有插手的空间,而我又从碧凌书院退了学,参加不了呀?”
“这个你不必担心。”傅容月拍了拍她的肩膀:“陛下虽然还没宣布,但从今年的形势来看,赵王已经身陷囫囵,不可能是他做主事;剩下的便只有陵王、齐王和陈王了。”
“陈王?”傅容敏眨眨眼睛,陈王不是还没回来吗?
傅容月笑道:“是啊,陈王已经回来了。他在南面地界上立了功劳,极有可能要出任朝中要职,加上他本来就才学非凡,让他做主事也在情理之中。陵王呢,明玺现在忙碌,又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陛下不会让他去做主事,做副官却又可能;而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