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白芷柔的憎恨,她也这样做了!
“容月,其实我来的时候是很反对这个建议的。”唐初晴也看着傅容月,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原本以为,感情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权利干涉,白芷柔既然选择了要为梅阮仪坚守,咱们就不应该拦着。可方才看到她那么难受,听着她说那些决然的话,我便觉得这一趟是来对了。说到对白芷柔的了解,还真是谁都及不上梅阮仪。”
“是阮仪哥哥让你来的?”傅容月吃了一惊。
唐初晴撇嘴:“要不是你大哥,我才不干这件缺德事呢。说起来,我就不应该跟他打那个赌,他坑我也是不是一次两次了。”
原来唐初晴听闻梅阮仪遇刺险死,便从唐宗敢去梅家探病,谁料被梅阮仪诳着打了个赌,输了便按照梅阮仪的招儿上神农岭来办这件事。如今回想起来,她还在不住的后悔,明明就没赌赢过,就应该按捺住好奇心,坚决不跟梅阮仪打赌。
“赌的什么?”傅容月也好奇呢。
唐初晴忙指着前面的瀑布:“哎呀,你看那边的瀑布真是好看,好想带回家呀!”
那么丢脸的事情,她才不会说呢!
傅容月好笑的看着她,知道唐初晴是觉得丢脸了才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