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月也就顺着她的话转头看了看,假装忘了这件事:“我要去接大牛哥回家了,你同我进去吗?”
“算了,我是瞒着大家过来的,就不跟他们相见了。”唐初晴摇摇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嘴.巴里啧啧有声的冒着酸水:“我可不比你,我是孤家寡人一个,走哪里都没牵绊的。你马上要大婚了,是来给秦霜傲递请帖的吧?你们父女两也真是的,折腾了这两年,总算是和好了。也好也好,也了却我心头一桩大事。”
“这又关你什么事?”傅容月挑眉。
她没问唐初晴是怎么知道自己同秦霜傲的关系的,不用猜也能想到,唐宗人脉广,唐初晴人又聪明,这两年秘隐和容辉记组建了隐月楼,唐初晴联系到旧事,多半也能推敲得出来。再不济,方才她来了这么久,指不定听了多少墙角呢,唐初晴这人啊,素来算不上光明正大……
唐初晴哼哼:“还不是我爹欠了你爹的债,我这愁的啊!”
“你愁个屁!”傅容月不屑:“你唐宗里多少人才能为你分忧,你能愁才怪了。我看啊,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你也别得意,早晚会有个人帮我制住你的!”
“不会有这样的人出现!”出乎意料的,唐初晴斩钉截铁的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