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入洞房,陵王府的婚宴便拉开了序幕。
寿帝捧着惠妃的灵位看着这一对璧人,叹了口气:“老了,朕真的是老了。”
“陛下不老。”德妃在一边陪着笑:“陛下可是累了?不如臣妾伺候陛下回宫歇息吧,这礼也看过了,殿下的心事也了了,还是要注意身体才是。”
寿帝嗯了一声,他的身体撑不住,不得不同意德妃的提议。
御座启程,魏明玺亲自相送,寿帝连连摆手不准他随行,由宁元凯护送着回宫。这最为尊贵的两个人一走,整个陵王府就热闹了。军中的军将们素来胆大,一个个敬重魏明玺,都可劲儿的为他热闹着,这些人活跃在酒桌上,文官那边也不甘落后,很快就张罗了起来,闹哄哄的一片。傅容月已经被喜娘扶回了婚房,魏明玺便成了主宾,姚远、董剑逸和南宫越为他招架,才不至于灌得烂醉如泥。
这一.夜,魏明玺没醉,魏明铮倒是醉的人事不省,最后是被魏明远拖走的。
陵王府闹哄哄的玩了大半夜,等前来恭贺的宾客们尽兴而归时,魏明玺终于解脱,半醉着被送到了婚房。
一进门,隔着朦胧灯光瞧见端坐的傅容月,魏明玺的酒就醒了大半。
他快步走到傅容月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