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满屋子等候的喜娘和丫头们,直勾勾的看着傅容月,有些懊恼的说:“容月,我错了,害你空等了一晚上。”
傅容月抬眼看他,只见魏明玺双颊酡红,显然喝了很多,多半是醉了。
魏明玺酒品一向很好,就是醉了,看起来也跟正常人无恙,只有看他的眼睛才能确定,如果他没喝醉,双眸是清明的。
但此刻,他眼中仿佛荡漾着一汪水,人并不是太清醒。
傅容月抽了抽鼻子:“你醉了。”
“我没醉。”魏明玺握着她的手,有些撒娇的意味:“你看,我哪里醉了?”
“喝醉的人从来都说自己没醉。”傅容月抿唇闷笑。
她手中还握着红苹果,将苹果捧到魏明玺的跟前,魏明玺有些迟钝的推开她:“我不想吃苹果。容月,你别让我吃苹果好不好?”
傅容月闷笑得更厉害。
周围的丫头们瞧着这一幕,自家王爷原来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都忍不住笑出声,可又不能大笑,强自忍得很是辛苦,肩膀剧烈的抽动更见快乐。喜娘也是忍俊不禁,好不容易静下来,笑着上前来说道:“王爷没醉,今儿是王爷的好日子,王爷怎么可能会醉?王爷,这是合卺酒,喝过了合卺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