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贾元春并没有在秦文棠的脸上看到一丝骄傲和自满,她看到的只是一个年轻人的善良和真诚,只是那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诚心。这样的秦文棠跟京中那些公子哥完全不同,那些富贵人家的孩子或许意气风发,可是没有一个人让她如此心动过,没有一个人身上带着的气质让她这样无法忽视。
好半天,贾元春绯红着脸颊低下头去,竟完全不敢再看秦文棠。
“都记住了。”那文秀青年一一记下秦文棠的话,又确认了几遍,才重重点头。
秦文棠想了想,又道:“你们几个也要喝药,连喝三天。”
文秀青年一愣:“公子怕我们也得了肺痨?”
“以防万一。”秦文棠简单的解释。
奔波了一天又忙碌了一晚上,秦文棠也着实累了,面带倦色,季家三父子见状,也不缠着他说话,季春三带着他和贾元春去休息。
“一间房?”走到门口,贾元春却傻眼了。
季春三道:“我的两个儿子挤一挤,你们夫妻二人挤一挤,我们这里地方小,只能这样了。”
“多谢老伯。”秦文棠扯了扯贾元春的衣袖,含笑道了谢。
等季家父子一走,他便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