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元春见他关闭了房门,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几乎滴血。她对秦文棠的为人是信得过的,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少有些难为情和害羞,低着头站在一边不敢开口说话。
秦文棠走到她跟前做了个揖:“贾小姐,同你借用夫妻之名,唐突的地方还请你不要怪罪。我方才本想说是兄妹的,但又害怕这户人家有女眷,夜里咱两分开,你人生地不熟的怕有未知的危险。你也瞧见了,这村子里好像人人都会打猎,我很是不放心。今晚你睡床上,我打个地铺,咱们不要露出什么破绽来。”
“我不怪公子。”贾元春咬着唇摇头,声音细如蚊。
秦文棠终于放心下来,他看了看四周,从怀里拿出一个药丸来递给贾元春:“吃下去。”
方才不知道这户人家有人得了肺痨,共用了餐具,想想还是有些危险。
他和贾元春一人吃了一颗药,秦文棠见屋子里有长条凳子,便扯了凳子放在床边,合衣躺了上去,今夜这是他的床了。
贾元春讷讷的站了一会儿,见他一个大男人缩在那凳子上,脚都伸不直,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又涌起了一股奇怪的心疼。她紧咬下唇,好半天终于鼓足了勇气走到秦文棠身边,她坐在床上,伸手扯了扯秦文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