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五月初我们也好为你们安排好去处。”
“多谢姐夫!”傅容敏这才释然。
这一声姐夫脆生生的,叫魏明玺满心欢喜,一路笑着回府,仍然免不了得意。
傅容月又是好笑又是纳罕:“容敏是可爱,但你也用不着一副丢了魂儿的模样吧?”
“她叫我姐夫!”魏明玺傻笑。
傅容月翻了个白眼:“你本来也是她姐夫!”
“可是她从前并没叫过!”魏明玺笑意更深:“看来赐个婚,她总算把我当家里人了。”
从前傅容敏虽然也认他,但总是陵王殿下殿下的挂在嘴边,哪里有姐夫二字听起来亲切,如同一家人一样。他终于是彻底的融入了傅容月的世界了,焉能不欣喜?马车在陵王府门前停下,魏明玺先跳下马车,伸手来搀扶傅容月,夫妻两人携手进府。刚一进门,两人立即就觉察出不对劲儿来。往日里陵王府中生气勃勃,谁见了谁都是一脸喜气,互相调侃几句擦
肩而过各忙各的,透着一股和谐。但现在,陵王府中仿佛连空气都是凝固的,几个侍卫扎堆站在门口说些什么,来来往往的人也都神色严肃,见两人进门,齐声说道:“王爷,王妃,你们总算回来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