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魏明玺最见不得属下这般死气,沉下脸来喝道:“一个个跟哭丧似的!”
“可不就是哭丧?”方琦双目微红,脸色铁青的吐出几个字。
傅容月一愣,直觉出了大事,忙抓着方琦问道:“说清楚一点,谁死了?”
方琦哽咽着回道:“西北来人送信了,在书房等着王爷呢,王爷和王妃去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魏明玺和傅容月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不由分说的大步往书房走,一进门,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搭耸着肩膀颓然的在书房的椅子上坐着,手中捧着一封染血的奏章,时不时的抬手抹着眼泪。
这身影却是熟悉的,是同南宫越等人送梅阑珊和亲的禁军将领何方略。
魏明玺和傅容月大吃一惊,难道是和亲的队伍出了什么问题?
魏明玺大步上前,一把抓着何方略的肩膀,几乎将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何方略,你不是送梅大小姐去西凉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我阑珊姐姐出事了……”傅容月只觉得身体摇摇欲坠,四周的景物都跟着飘忽起来,一时间有些看不清东西。她忙稳住心神,抓着魏明玺的胳膊,那手指却不知不觉的用力,几乎将魏明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