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腰板一挺,索性豁出去了:“奴婢们也就是替王爷鸣个不平而已,王妃要打要骂,奴婢都不怕!王妃,旁人要来抢王爷,你怎么就任由她抢了去?王妃到底是对王爷太自信
,还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傅容月懒得理她,知道她们这几个丫头是铁了心的对魏明玺,好笑的摇摇头:“好啦,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招秦小姐入京,自然是有我的安排,你们可都得给我醒着神,谁要是敢在我背后给秦小姐难
堪,休怪我不念旧情,统统拎来打板子!这话你们也传给陵王府上上下下,谁要是敢怠慢了秦思涵,我第一个不饶他!”
“是!”婢女们见她说到后来,脸色肃穆,便都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纷纷应承下来。
傅容月说了重话,见绿俏仍然不服,知道她有心结,也没有再多做解释,摆摆手,让两人都下去了。魏明玺同乔凰离等人商议军马政策推行的事情,一谈就是一个下午,等大家散去时,天都快黑了。将军们都一一离开,乔凰离也回了嫦曦院,魏明玺只觉得腰窝子酸胀,起身在园中走动时,便瞧见管
家忙里忙外的张罗着送几件家具到西院去。
“送去西院做什么?”魏明玺叫住管家,很是费解。
管家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