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王妃带了位朋友回来,安排住在西院,老奴往西院添些家具,以免折了王妃的面子。”
“朋友?”魏明玺吃了一惊,傅容月的朋友对陵王府都很熟悉,从前也不见傅容月嫌弃哪个院子简薄啊?这住的是谁啊,还专门要给她添置家具!
管家道:“是一位姑娘,说是姓秦。”
“秦?”魏明玺低低的重复了一声,忽觉心头一跳,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他顿住脚步:“叫什么?”
“老奴未曾打听。”管家弯腰道:“这位姑娘穿得很朴素,像是乡下来的,王妃对这位姑娘的态度很是客气,想来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吧,说不定,是王妃还未入京时在凤溪村的故人呢?”
魏明玺蹙起眉头,疑惑渐生,摆摆手让管家先去安排。傅容月在凤溪村的故人只展大牛一个,是没可能还有别的姑娘的。来自乡下,姓秦,傅容月又这样重视,到底是什么人?他心中堆满好奇,满脑子搜索,最后却没有得到合适的结论,只得调转脚步去
往主院。他懒得费这个神琢磨,还不如直接找傅容月问一问。
傅容月已经得知书房议事散了,也算准了他会来,笑盈盈的等在主院。
待魏明玺问起西院的客人,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