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这事就到此为止,淮儿,你在济南受委屈了。”
曾志奎深深望一眼甄淮说。
“呵呵,没什么,真的,爸,就是挨了两天冻而已。”
甄淮轻轻一笑,回道。
“大哥真没事吧?”
“他有什么事,就是有点蔫,罢了。”
曾志奎不满的瞟一眼曾强房间的方向,很是无奈。
“爸,您别这么说,毕竟咱家就俺哥自己,曾家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我想经过这件事,大哥会好起来的。”
曾珠终于开了口。
“随他吧,这几天也不说话,就是自己闷在屋里不出来,我跟你爸也没辙了。”
林雅茹轻轻一叹,也是很无奈的样子。
“好了,咱们不说他了,淮儿,说说你有什么打算啊?”
“其实怎么说啊,我最近仔细想了想,当初辞职真是一时冲动啊,现在什么都干不了不说,一分钱也挣不到,还得指着珠儿过日子,您说这是什么事啊。”
甄淮一副懊恼不及的神情,闷闷的说。
“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前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年后,我想着实在不行还是出去打工吧,当然,既然选择了这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