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也得继续做下去,我准备年后去庄西面的庵堂,将它租下来,也好有个地方接待那些人,另外,刚才我朋友给了我两本书,是关于择地和看相的,我还没仔细看呢,也不知他给我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甄淮大概的将自己的构想说了一遍,征询的望着曾志奎道:“爸,您看这样行呗?”
“目前,我看也只能这么着了,谁家的生意起步就是红火的啊,是要耐得住清闲和寂寞的,慢慢来吧。”
其实,曾志奎心里也不知道甄淮所说的究竟能不能成,所以也只能说这话来安慰他们。
但是依他想,前景并不是多乐观。
如今从事这种行业的人多了,市里的周易协会,曾志奎也去过几次,也接触过这些人,个个都是口若悬河出口成章,但听在曾志奎耳中却是恭维的多,虚幻的多,吹嘘的多。
至少,目前,曾志奎感觉中似乎没遇到过这方面的真正的高人!
传闻中,这样的高人是有的。
据说,某地有个高人,能将跟别人私奔的女人在外地哪个城市哪条路哪个宾馆都能说的准确无误,但是交代寻人的人道:将其带回后必须要关在家中一个礼拜,不然还会跑。结果,果如其言,三日后,还真又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