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复加的包括秦宴在内。
纪家开的是拍卖行,名下有画廊,秦宴必然是要暗戳戳学学美术鉴赏的啦。
这……这……
之前见过林灼灼的画,顶多比同龄人强一点,根本就不是现在这个水平!
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居然有这么大的长进,太可怕了!难不成她之前在故意藏拙?
秦宴不禁有些心慌。
再次看向林灼灼,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人跟记忆里有很大出入。
自卑内向、懦弱不堪,这些固有标签全都没了。
她落落大方地站在那儿,听着众人的赞扬,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畏畏缩缩、惶恐不安之色。
如果说她之前是在伪装,那么她对他的“爱”呢?
曾经以为她对他“一往情深、痴心不改”,他可以将她肆意玩弄于股掌之间……
若是压根就没喜欢过他,或者说不再喜欢他了,那他还怎么利用那愚蠢的“爱”复仇?
他本来还在想她这回真能沉得住气,能坚持十多天不主动道歉。
她卑微地爱着他好几年了,久到他都习惯了。
他以为……不会变的。
“阿深,我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