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林灼灼完全没注意秦宴的表情变化,或者说险些忘了他的存在。
没得办法,秦宴存在感太低了。
就那么默不作声地躲在阴暗角落里,谁会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呢?
刚好有人拉着陆时深谈事情,他琢磨着自家媳妇只是去洗手间而已,没什么打紧,便没跟过去。
“嗯,去吧。”
他叮嘱道:“早些回来。”
“好。”林灼灼松开挽着陆时深的手,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秦宴的目光锁定在林灼灼身上,第一时间发现这一难得的机会。
特么的,都过去多久了?总算逮着她独处了!
跟那个姓陆的全程腻腻歪歪地黏在一起,仿佛她曾经对他的爱慕只是笑话一样。
他一定要找她说清楚。
秦宴明白不能随随便便冲上去揪着她咆哮质问。
惹怒了陆时深怎么办?不能太冲动,要学会韬光养晦、猥琐发育。
他起身,悄咪咪挪动脚步,偷偷跟了上去。
站在洗手间门外,秦宴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来,“啪”的一声点燃,烟雾缭绕间,猩红的眼若隐若现。
怎么能忍受这种奇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