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警告她。
“快说!”纪佑辉用力碾了碾,钻心的疼痛袭来。
“我……我……”
想着自己和家人未来的处境,肖阿姨泣不成声。
她哭着闭上了眼眸:“我,我是为了把那画拿出去卖钱。”
只盼着秦宴少爷能看在她打死都不出卖他的份上,将剩下的250万帮忙还了。
“那幅画有治疗作用,很值钱的。”
“先生,您放过我吧。”肖阿姨低声央求着,“我也是为了救孩子,没有办法。”
都是一心为孩子着想的父母,何苦为难她呢?
“我儿子欠了‘夜色’五百万的赌债,实在是还不起了。”
“‘夜色’的人都是畜生,我怕他们伤害我儿子,这才猪油蒙了心,我……”
畜生?
秦宴的眉梢微微抽搐。
这话倒也没错,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势必要让这些该死的东西尝一尝他受过的苦。
林灼灼全程盯着秦宴,自然没错过他的表情变化。
秦宴该不会就是“夜色”的老板吧?
记得里描述过,秦宴有着很可怕的地下势力,就是做那些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