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张振鹭的名号,他信得过。”沈安嫣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今天下午,我写的东西,就是邀请民间大夫去坐诊这个方案,估计会被采纳。”
缨文点点头,似乎想明白了,又似乎觉得哪里不对。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些动静,缨文往内阁里面一闪。
“什么事?”沈安嫣背对着外面,问道。
“五小姐,您不是说身体不适吗?今天相爷把侯爷留下来用晚膳了,夫人让您就在房里吃,别折腾了。”外面传来一个婢女的声音,显然是奉夜秋倪之命。
沈安嫣笑了笑,看来是生怕自己拆穿,那个信不是沈凌央写的。
求之不得。
沈安嫣走出内阁,到了用书架隔出来的小书房,又写了一封信,交给钰香,让她封好,收起来。
桌案旁边压着尹宸琅那副字,“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沈安嫣推了一下案木,把字压的更严实了。
尹宸琅,上辈子你没夺到的嫡,和上辈子我看错的人,错付的情,这辈子遇见你,你帮的忙,就足以让我们在统一战线。
沈安嫣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