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了一下人生无常,上辈子跟尹宸琅还是死对头,自己跟着乔坚喻东奔西走,大家费劲心思想害死尹宸琅,没想到,这辈子转换的这么大。
刚开始,能跟尹宸琅说一句话,都觉得这感觉真奇怪。
“五小姐,菜布好了。奴婢先告退了。”外面传来一声,随后,几个婢女已经站好,准备告退。
沈安嫣撩开琉璃珠帘走了出来,“嗯,退下吧。”
等送餐的厨房婢女走远后,沈安嫣让人都出去,进内阁喊了缨文。
“琴妈妈加了双筷子,缨文,你先吃。”沈安嫣把缨文喊出来,推到桌前。
“你不吃吗?”缨文坐下,转头问沈安嫣。
“不吃,我急,引武怎么还不回来,这事必须今天内完成,明天乔坚喻就把信上奏给皇上了。”沈安嫣在内阁里,等着引武。
缨文跳起来,拉过沈安嫣,“别急别急,主子效率可高了,只要引武今天告诉他,他保准今天能完成。”
沈安嫣点点头,还是看着外面。
这可是件大事,京城百姓的性命,尹宸琅的名望,沈安嫣的铺陈后路,都关乎着这一条路。
“对了。”缨文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当时敛秋宴前,我